秦风佑眸中闪过一道暗色。
这话字字都在宣誓主权啊。
他看着门关上,才回到床边坐下,长腿往前微迈,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夏千歌眨眼,“我脸上是有东西吗?”
秦风佑凤眸微挑:“我只是在看,你究竟有多麻烦,能让你的小竹马出去一下,都再三叮嘱我。”
他提到小竹马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调,带着些许玩味。
夏千歌和黎烁的确是青梅竹马,几乎可以说是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的,但听秦风佑这么说出口,却总有一种变味的感觉。
她摆摆手:“别听那小子瞎说,我才没惹过麻烦呢。”
“是吗?”秦风佑问。
“是啊,倒是他以前总给我惹麻烦,他父母一直在国外,上小学就把他一个人丢在国内了,所以他胆子就特别小,总是被人欺负,要不是我……”夏千歌说着,却看秦风佑的眉眼一点点淡下来,适时住了嘴,“不过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秦风佑嗯了一声,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意。
夏千歌看他还盯着自己,清了清嗓子:“不说那些了,现在正好就我们两个了,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她说着就去摸袖子,却摸了个空。
她才想起来,自己身上现在穿的是病号服,唰的一下坐起身。
“嘶——”
她手一用力,就扯动了伤口,疼的倒吸了口凉气。
“你做什么?”秦风佑立刻扶住她,皱眉道,“不是说了要你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