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闻确的槽牙被紧紧咬住,额头青筋再次泛起,他紧攥着拳头,直到指甲深深扎进手心,他摇摇头,不可置信地喃喃,“我怎么能……坐视不管。”
其实在这件事发生后的十几年里,应忻无数次以为,这些他早就不在乎了。
那些伤口早就愈合了,至于后背的疤,他一辈子也看不见,就理所应当地以为,那些事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可是直到今天,那些恶语闲言再次出现,尽管不是对他,他仍觉得愤怒、悲伤、崩溃,就好像那些人又回到他的面前,把当年说他的话又说了一遍。
他才知道,自己其实一直没放下。
而且也许永远也放不下了。
他会无数次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是不是他就该被欺负,就该被霸凌。
这个心结,就算是他拥有再多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也无法被忽视的。
那他就永远是失败的。
他不想让闻确也一辈子觉得自己是失败的。
所以他把那个人狠狠骂了一顿,就像当年……
“你当年,没有坐视。”
闻确错愕地看向他,“什么?”
“那天放学的时候,你站在门口,等那个人出去,但你没有告诉我,但我就是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