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确浏览到最后一个字时,眼泪已经情不自禁滑了下来。
全文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尊重命运给予我的所有幸与不幸,于我个人,这些痛苦和不公我已全盘接受,但与李晴朝同为短道教练的我,只希望我们的下一代,不要再经历这些痛苦与不公。”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应忻,即使通红微肿的眼睛还在不住地流下泪来,却仍然对应忻露出了一个由衷的笑容。
二十几年的心酸苦涩,被应忻写得淋漓尽致,就好像他也亲身经历过一遍。
本来闻确是要自己写的,但是被应忻拦住,夺走了键盘。
此刻他终于知道应忻的用意,回顾这本就不幸的一生,会无比痛苦,所以应忻替他去回忆,替他去抒写。
书房的大灯没有打开,窗帘也拉得紧紧的,昏暗的房间,只有显示器旁亮着一盏台灯。
“你怎么知道的。”闻确问应忻。
“听说的。”
“我是说我的想法,我的感受,”闻确向应忻凑得更近,两个人的呼吸都交缠到一起,“你怎么知道的。”
应忻淡淡一笑,抬起手,碰了碰闻确心口的位置,“你这里,有心吗?”
闻确疑惑地“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