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飞快地翻开了仲裁书,直到这时,他才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了上面的字,看见被申请人一栏赫然写着李晴朝的名字。
那一刻,闻确眼见那领导脸瞬间黑了几分,却又很快恢复如常。
“还和我的位置有关?你知道你举报的是谁吧,”那领导语气再次像是跌入冰窖,无故地,就像是闻确与他有什么世仇,再也没有一个好脸色,“那可是奥运冠军。”
闻确无力地笑了。
他不知道吗?
他不知道李晴朝是奥运冠军吗?
但那和他有什么关系,和李晴朝十年前犯下的错有什么关系?
不,应该也有关系。
如果当年李晴朝没有犯这个错,也许,他只是觉得也许,登上领奖台身披国旗的,就并非是李晴朝了。
“就只是因为这个不能办吗?”闻确依然僵持在办公桌前。
那领导已经不愿再多说,只摆手让他快走,“别再扯淡了。”
“你是不是知道当年的事?”闻确依旧没有挪动半步,“李晴朝当年能那么干净地全身而退,云禾上上下下有多少人是干净的,拔出萝卜……”
“滚。”那个领导狠厉地瞪了闻确一眼,压抑着,却又爆发地怒吼了一声,就不再看他。
闻确一点都不怕他。
他什么都没有了,怕他什么呢?
该怕的是李晴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