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最后一根手指,温吞地吐出最后一种情况,“躲债。”
女人表情当即就变了,慌张地环绕着四周,最后落下一句话,“我就不该答应来见你,”然后拎着包就要走。
“留步啊,宋女士,”应忻平静的声音与女人截然相反,“你想让你的债主知道你在哪吗?”
宋珂惶惑地回头,“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啊。”应忻笑着说,“不是刚给你演示了吗?”
“少废话,你要干什么?”宋珂重新坐回座位,声音比刚才小了不止一点。
应忻把服务员叫来,给宋珂重新叫了一杯绿茶,然后慢条斯理地说,“我要你告诉我一件事。”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宋珂狐疑地看着应忻,一副完全不愿相信他的样子,却又苦于应忻的条件和承诺的好处太不对等,她又不知道应忻到底能骗她什么。
半晌,宋珂放弃挣扎了似的,跟应忻说,“你要听什么?”
应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些不经意地说,“你能不能告诉我,宋文进怎么死的?”
那一刻,应忻明显感到女人好似被雷劈了一般,惊恐地愣在了原地,瞪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应忻轻笑了一声,“怎么了?那不是你爸吗,亲女儿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宋珂搁在桌面上的手也开始发抖,剧烈的颤抖惊动了杯子里的茶水,她慌乱地抽出纸巾想要擦水,却忽然被应忻攥住了手腕。
应忻的脸冷下来,再也没有了半点虚假的笑意,“我说宋文进怎么早不死晚不死,偏偏死在我和闻确的事被捅出去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