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忻俯下身,从他手臂里钻出来,无言地走开。
闻确就跟着他走,从客厅走到阳台,又从阳台走到卧室,然后拉住他的手腕,一把把应忻拽到床上,死死压住应忻。
“老实招来,你是不是真被开了?”闻确用鼻尖蹭蹭应忻的鼻尖。
应忻浑身被痒得一抖,依然宁死不从。
闻确就继续蹭。
“你别……闻确……”
应忻把头偏过去躲着闻确,又被闻确一把摆正继续蹭。
“别……痒……”
闻确被应忻的样子逗笑了,轻轻捏了捏应忻的脸颊,“嫌痒你就坦白。”
应忻瞪了他一眼,“你这样……我怎么说……”
闻确失笑,放开了应忻,自个儿滚到旁边去。
床单是新换的,闻确深深吸了一口,应忻的味儿,香的。
他把头枕在应忻的腿上,由下而上地看着应忻的脸。这些天虽然折腾来折腾去的,但也许是跟他吃营养餐养起来的,脸上多了不少肉,以前瘦得能看见骨头的脸蛋,如今变得圆润了不少。
应忻深吸了一口气,宣布,“我辞职了。”
然后紧张地看向闻确。
闻确噗呲一声笑了,“我当怎么了呢,没欺负你就成。”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辞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