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闻确又一拳抡过来。
叶焕的嘴角瞬间破皮流血,他捂着脸,一把推开闻确,“你有病吧?我什么时候撬你墙角了。”
“我都看见了,你亲他。”闻确居高临下地看着叶焕,神色中并不全是愤怒,还有悲伤,无法言说的悲伤。
叶焕被气笑了,“我亲应忻干嘛?”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勾搭的他?”
“我再说一遍,我没亲他,不信你去查监控。”叶焕走过来看着闻确的输液袋,一副懒得再与他废话的样子。
闻确硬生生把叶焕拽过来,逼他与自己对视,“那你们当时在说什么,应忻怎么会突然跳海?”
“你怎么还在问我这种问题?”叶焕一到这种都会,就避而不谈,他按下呼叫铃,反问道,“遗书里不是清清楚楚地写着,他是为你而死吗?”
闻确片刻怔然。
叶焕扔给闻确一把钥匙,“按时吃药,今天三十儿,我还得回家过年,你乐意去哪就去哪。”
说完就离开了病房。
下一秒,护士推着换药车走进病房。
这次不再是小荷儿,护士说小荷儿下班回家过年了,说他也可以走了。
几分钟后,闻确按压着手背的止血棉,走出了医院大门。
叶焕已经不见了踪影。
隆冬的空气寒冷又干燥,直窜进人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