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点点头,“我之前常常想,是不是我上辈子做的错事太多,才让我这辈子倒霉成这样,索性再也不问世事,活得还能痛快点。”
“你为什么不找应忻?”
“我是拖他下水的人,是会让他声名狼藉的人,我给不了他什么东西了,我就该走了。”
闻确刚想反驳这听下来毫无逻辑的话,却恍然发现,对方不过是做了跟自己一样的事。
自以为会把应忻拖下水,自以为会让应忻声名狼藉,自以为给不了应忻什么东西了,就自顾自地走开。
从前,他站在他们的感情里面,迷茫之间走了自以为是正确的路。
如今再回过头看,自己和给应忻造成伤害的那些人也没什么两样。
于是闻确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部分来自于幡然醒悟,发现自己竟然是这样的人的震惊,一部分来自于自己醒悟太晚,已经无法回头的痛苦。
他放开了女人,痛苦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崩溃地喃喃道,“太晚了……我发现得太晚了。”
“不会的。”女人斩钉截铁的说,“你不要相信那个人的话,我的儿子我了解,他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他不会做这种傻事的。”
“可是叶焕说……”闻确已经快疯了。
叶焕、叶焕。
从始至终全是叶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