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小荷儿叹了口气,想安慰闻确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你别听那个什么心理医生瞎说,我们医生都说了,不一定的,外国很多这种挑战的,那些人不还是活下来了?你……”
“你出去吧。”闻确打断小荷儿,“我想一个人静静。”
“行吧。”小荷儿收拾好东西又推着车出去了。
闻确的眼泪从眼角流出去,流经鼻梁,又流到另一侧脸颊。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哭了,眼泪流了太久,已经到了无知无觉的地步。
门被小荷儿打开,却没有关上的声音,门口传来微弱的交谈声,过了一会儿,闻确听见小荷儿说,“闻确,这有个人想见你,你要不要见见。”
闻确没有说话。
他在想到底是谁会来见他。
他这一生,熟识的人几乎都不在了,剩下那么几个人,应该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
“那我让她进来啦?”
小荷儿刚说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换药车的车轮转了几圈,门又被关上。
闻确感到门口多了一个人。
“阿弥陀佛,冒昧叨扰,还望见谅。”
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听起来十分苍老,近乎嘶哑。
闻确疑惑地撑起身子半坐起来,看向门口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