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对,我在上班,这些天一直在上班,怎么了吗?应忻是不是出事儿了?”闻确忽然越说越激动,呼吸也越来越急。
“你冷静点,”那警察用手里的笔,敲了敲会议桌,“我现在问你,被害人应忻之前有没有对你表现出过自杀的倾向?”
闻言,闻确直接怔愣在了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彼时警察已经说得十分明显——
自杀的倾向。
他哆哆嗦嗦地转头看向叶焕,如梦初醒般瞪大了眼睛。
刚刚叶焕说,应忻解脱了。
“应忻……自杀了?”他听见自己说。
警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卷宗底下拿出一张对折的白纸,打开后放在了闻确面前。
纸上密密麻麻写了几行字,清清楚楚是应忻的笔迹。
如他先前见过的所有应忻的笔迹一样,秀气又端庄。
而就是这样一页堪称书法作品一样赏心悦目的字迹,在所有字的最上面,却大大地写着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遗书。
第73章
警察说,监控显示应忻在一月二十号的晚上,最后一次出现在大连某个海边高崖,毫不犹豫地从几十米高崖一跃而下,至此音讯全无。
闻确见过夜里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