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闻确还欣慰了好一阵。
他这辈子功业无成,能把这些孩子带到这个地步,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楼姐交给他带的这个班,由整个少年宫里最拔尖的孩子组成。
如果说他前几年带的那些小孩,都只是为了培养个兴趣爱好,那这个班里的孩子,就是实打实地要走体育专业的一批。
过几个月,云禾市队要来选人,楼姐交给他的任务,就是送尽可能多地学生到市队里去。
为此,闻确开始早八晚十地带队训练,常常是回到家就能累得倒头就睡。
因为训练时间太长,楼姐还包揽了他的早中晚饭,跟养儿子似的,变着法给他做饭。
得益于此,闻确最后的四片药,还好好地躺在药袋里,很久没有被拿出来过了。
这个尖子班的学生都不大,最大的也只有十岁,所幸闻确挺喜欢小孩,日子一天天过去,虽然谈不上有什么意思,但也足够麻痹着人,日复一日地坚持生活着,没给人去死的时间。
要说这日子还有什么不好,大概就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应忻的消息了。
因为是寒假,韩宇他们也不知道应忻还教不教书。
另一边,叶焕也跟失踪了一样,如他所愿,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应忻这个人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彻彻底底地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那天从温泽里回来,他感觉自己被劈成两半,一半在流泪,一半在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