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到天这么冷,也不舍得回去吗?
好端端地,那一个大男人还能丢了吗,就非站在那看?
闻确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在这男的路过时,直接给他打死,让应忻以后再没这种乱七八糟的牵挂,也好给自己解解气。
牵挂。
他刚才想到的是什么?
牵挂。
他忽然想到,也许这个男人就是应忻新的牵挂,应忻曾说他只想要一个安安稳稳的家,一个不会像他妈离开那样,骤然消失的家。
而自己却在一个平淡如常的夜晚,突然通知应忻分手,也不给他挽回的余地。
尽管他知道自己那个不得已的理由,但是应忻不知道。
应忻只知道一夜之间,家又没了,从而确定了自己并不是能给他牵挂的人。
想到这,闻确忽然觉得心中郁结有了些纾解。
他扪心自问,自己到底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是要把应忻绑在自己身边,就只一晌贪欢,然后什么都不管,等应忻哪天被自己逼疯,两个人一起双双去死。
还是要让应忻幸福,让他这不太容易的一生,有点容易得到的幸福。
闻确躲在灌木丛里,听着那个人的脚步声逼进又远离,看着应忻转身走进了大门,周遭的一切重新归为宁静。
紧闭的大门,平静的池水,空无一人的石子路。
那瞬间闻确甚至有些恍惚,自己刚才看到的,是不是都是幻觉。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