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两个字,闻确心里一惊,他这些天一直不愿说这两个字,自我欺骗着不过是出个小差,还是会回去的。
但叶焕的话就如同当头棒喝,逼着他接受这个事实。
闻确清楚,都是自己作茧自缚。
他叹了口气,“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把钱退给应忻,我们现在分开了。”
“没这么一说哈。”叶焕又变成了一股奸商腔调,“麻烦你按时来复查。”
另一边,冰场上开始清人,所有运动员都要移动到体育场另一边等待比赛。
“退不了的话就算了吧。”闻确一边检查着学生的装备,一边应付着电话里的人,“钱我到时候……”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敲门声,闻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你要是忙的话就先忙吧,我先挂了。”
叶焕还没等反应过来敲门声,这边电话就被挂了,他还不死心地“喂”了几声,结果发现真的被挂了。
他长叹一声,走过去打开了门。
见到门外的人,叶焕差点被吓得跳起来。
“你干嘛?”应忻疑惑地看着叶焕,“我是鬼吗?”
叶焕心有余悸地扶了扶眼镜,淡淡道,“胜似。”
“神经。”应忻扔下两个字,就自然地走进了叶焕的治疗室,甚至十分自然地躺在了治疗的床上。
叶焕不明就里地关上门,走了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应忻斜睨他一眼,轻哼一声,“真的,你给我治治吧,我真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