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院这些天,楼姐推荐了新的老师带队训练。
听楼姐说,新的老师不再像他这样,三番两次进医院,耽误训练进度,这次连着训练了半个月,校领导亲自去检查,对这帮学生都是赞不绝口。
闻确简单客套了几句,然后问了问,他之前觉得有天赋的那几个学生练得怎么样。
“好极了啊!”楼姐中气十足地感叹了一声,“你说的那几个,本来就都是二级运动员,之前不好好训练,工大的领导去骂了一顿,现在练得如火如荼,嘿嘿,毕竟是小孩儿呀。”
“那就好。”闻确握着电话,头重重地低下去,“对不起啊,楼姐。”
电话那边一愣,随后传来楼姐关切的声音,“不要说这种话,小闻儿,你的情况姐知道。接你班的那个教练,今天还给我打了电话,说这帮孩子一直在问闻教练去哪了,还在说你是不是被他们气跑了,说要给你道歉。”
闻确忽然笑了一下,“跟他们没关系,您转告他们吧。”
“我可不传话。”楼姐咯咯地笑起来,“有什么话,你明天去亲自跟他们说。”
“明天?”闻确惊讶地问。
“是呀,明天!”电话那边轰然嘈杂起来,小孩子的嬉笑尖叫声一瞬间爆发出来,闻确估计那边是下课了,楼姐的声音就在这一片嘈杂中传来,“哎呦,这孩子们闹得很。小闻儿,你听姐说,学校让你明天也去比赛现场,你和那个教练一起,都是指导教练。”
闻确怔愣了片刻。
学校没有计较他三天两头地请假,也没有计较他中途换了教练,甚至还邀请他去比赛现场指导。
做梦一样。
他过了很久才小心地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