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受。”应忻在他颈窝里哼哼。
应忻很少对他做出这种动作,哪怕是他们谈恋爱以后,什么都做过了,但是应忻仍然很少撒娇或是示弱。
像是猫里面的那种奶牛猫,明明自己胆子也不大,遇到什么事了也会害怕,但是还是会因为满腔的责任感冲在最前面,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别人。
不会示弱,不会低头,不会求人。
而今天的应忻,很不一样。
“你,”应忻冰凉的手心抚过闻确的额脖颈,说话时鼻息间的热气喷在闻确的颈侧,“就不能再可怜我一个晚上吗?”
闻确眼睫颤了颤,停滞了几秒,最后还是把应忻从身上拽下来。
“有病就去吃药,我又不是医生。”
应忻站在他身边,听他说这些冷冰冰的话,身体摇摇晃晃,却不敢再往他身上靠了。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客厅,拉开装药的抽屉,给闻确看。
“没有了。”应忻的嗓子因为持续的高热而沙哑,他忍着痛艰难地说,“你看,我没骗你。”
闻确凑过来,看见空荡荡的抽屉,活像被洗劫过一般。
他的目光射向应忻,厉声说,“两个月前刚给你买了一抽屉,这会儿就一个不剩,你把我当傻子糊弄呢?”
应忻叹着气闭上眼睛,无力地坐在抽屉边,语气里全是疲惫,“你不关心我这一个礼拜到底病得多严重,才吃了这么多药,你居然说我糊弄你。”
“闻确。”应忻睁开眼睛,用一种近乎是悲哀的眼神看着他,“我应忻在你心里就这么掉价。”
闻确避开他的视线,走过去搀他,“地上凉,你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