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叶焕是应忻派来接他的,他甚至能猜到应忻为什么还叫了小林来。
人要是走神,想些有的没的,最先出卖自己的,就是脸上的表情。
闻确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慢慢翘起。
他在想,如果他们现在还在一起,也许应忻又会像之前一样,把他关在家里。
抑或是像当年,给他套上他现在手上这串檀木珠子一样,妄图把他永远拴在自己身边。
每次看见应忻这样,他心里总会有些说不出的悸动。
他想,应忻也许不知道,他早就戳破了应忻所有的小心思,并且乐在其中、甘之如饴。
他愿意被应忻关在家里。
愿意被他的檀木手串栓一辈子。
愿意看他吃飞醋。
愿意和他在一起。
“乐啥呢?”叶焕提着闻确的大行李箱,轻轻撞了他一下,“出院这么高兴?”
闻确压下嘴角,点了个头。
“别光乐了,搭把手啊,沉死我了。”叶焕哀嚎着。
叶焕本来就是个文弱书生样,料他也扛不住,闻确走过去接过箱子,单手提上了后备箱,还不忘嘲讽一句,“应忻给你钱,你让我干活。”
闻言,叶焕白了他一眼,沉默地关上了后备箱。
“上车。”
闻确用手抵住车门,“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