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骤然安静,两个人开始了一种莫名的僵持,彼时应忻和闻确只隔着十几厘米,却像是隔了万水千山,恍若不见。
半晌,还是应忻开的口,“你起码给我一个理由。”
“没有理由。”闻确依然偏头看向窗外。
“你当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吗?”应忻突然拔高了音量,语气中却不自觉地夹了点哭腔,“跟你分手,我就不用管你了,也不用再花这么一大笔钱给你治病了,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地想着你会不会发病,你以为我这样会过得更好吗?我告诉你,你做梦,闻确,我永远不可能和你分手。”
闻确忽然笑了,笑得人发冷,而后轻谑地说,“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应忻。”
应忻被这句话定在原地,虽然他猜测闻确是因为不想拖累,而跟他分手。
可他毕竟没有上帝视角,也没有读心术,没有十足的把握,认定闻确就是还爱他的。
他从没想过这样的话,有一天会从闻确的嘴里说出来。
以前一口一个“忻儿”,那是真把他当放心尖上疼。
现在说不爱了,连“应忻”两个字都叫得这么冰冷。
“随你怎么说。”应忻把沙发上闻确的衣服扯走,“反正我是不会和你分开的。”
闻确明明头朝着窗户,却能突然张开手臂,把应忻手里的衣服扯过来。
应忻感受到力道,回头一看,立刻大叫一声,“你别碰到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