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帘外,这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第一次看人被抢救。
身边一个一个病床,上面形容枯槁的病人,都绑着滴滴作响的监护仪器,身上吊着一大堆药水,陷在惨白的被褥中。
应忻不忍心再看,也不忍细想,他不敢想闻确现在是什么样子,只呆站在门帘外。
“患者有ptsd病史,此次怀疑是刺激发病,刺激因素怀疑是亲人的遗体,刚才在殡仪馆出现了严重的肌阵挛现象,路上监测的时候心跳不稳定,血氧饱和度降低……”
隔着一个帘子,叶焕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应忻的耳朵里。
应忻听不懂那些术语,不知道闻确的病情到底如何,不知道这次到底有没有危险。
他只觉自己心脏砰砰直跳,无数种不好的预感一起袭来。
叶焕不是收治闻确的医生,交代完病情就出来了。
应忻抓住掀开帘子走出来的叶焕,急切地问,“怎么样了?”
“不太好。”叶焕顿了顿,“因为各种指标都不太好,现在要去做个ct,看看脑部病变有没有加重,你……”
“我什么?”应忻最烦叶焕这点,说什么都说不到点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