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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忻也许确实是一个有些严厉的老师,不管是课堂难度。还是平时作业,都要求极高。
但是人心都是肉长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孰好孰坏,谁都有数。
闻确不知道他这样说,到底会不会有效果,也许明天一觉醒来,应忻还是会成为学校里人人喊打的“败类分子”,事情都不会好起来,而且药效过去,他不知道又要在这些焦头烂额的破事里挣扎多久。
脑子里乱糟糟一堆事情,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赶紧用被子捂住脑袋,什么都不想。
但他还是说,“实话说,这次的比赛,我们也确实很难拿奖,而且我也不知道能教你们多久了,我刚才那番话,也是为了鼓励你们坚持,得坚持,越是没有希望越要坚持。”
该说的都说完了,学生们倒也配合,接下来的训练,一步比一步顺利。
闻确纠正了几个人的起步姿势,调整了几个人的蹬冰频率,还上冰带学生感受了一下,弯道时正确的倾斜角度。
一节课下来,这群学生就彻底对他改观了。
从前以为他是个水货,硬塞进来的关系户。
在眼睁睁看见妙手回春的闻确,一节课就把平时起跑最慢的同学,调成全班起跑最快的,看见闻确带着一到弯道就翻车的同学,学会平稳滑行,种种可怕的指导技术后,一改从前的想法,打心底里敬佩闻确。
下午两点半,闻确收拾好东西,朝校门口走去。
他已经想好了。
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家,问问应忻到底怎么回事。他要应忻亲口把这些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