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确笑了笑,“叶焕也是这么说的。”
“对啊。”应忻说,“那你还怕什么?”
“我曾经也不信,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子,这一生就是为了顺风顺水来的。倒也真的是有特别顺的时候,十八岁,我那时候真是太顺了。”闻确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然后就遭报应了,一夜之间,尽失亲友。我真的不敢再经历第二次了。”
其实说完这一番话,闻确就后悔了。
他知道应忻听完这些话,心里肯定不好受,自己把这些说出来,纯粹是为了给人家添堵。
但他当时完全没有想到,这次的报应来得如此快。
两天后,闻确如约去学校上班。
因为是假期训练,所以不用再挤上课间隙的时间,每天都是从早训练到晚。
假期的工大,只只开放操场和几栋宿舍楼,不知道这么艰苦的环境,学校是怎么劝这帮小子留下来训练的。
“没多长时间就要比赛了啊,咱们收收心,好好练一阵儿,争取拿个奖,别给咱学校跌份儿。”闻确站在操场上,朝着眼前一字排开的学生说。
十几个大学生个个耷拉着脑袋,站着都快能把眼皮合上了。
于绍怼了怼身边的韩宇,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据说云体这次,找了省队的运动员回来参赛,隔壁警校也已经训练两个月了,咱们剩这点儿时间,就是去给人家陪跑的。”
韩宇狠狠点了点头,“要不是说寒假加十六倍学分,我绝对不来。”
“来,都精神精神。”闻确拍了拍手,“老规矩啊,十圈、”
意料之中的一片哀嚎,十几个人拉着长音喊救命。
“别嚎。”闻确边说边把人都赶到跑道上,“就当锻炼身体了,我也跟你们一起跑,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