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确的手沿着应忻瘦削的脊骨逐渐上滑,触摸到细腻的脖颈,然后是柔软的发丝,最后是可爱的脸。
“忻儿……”闻确充满情欲的声音震得应忻周身一软。
海浪荡漾、摇晃、汹涌。
应忻抱紧闻确,直到肋骨紧贴着肋骨,直到喘不上气来。
红酒味蔓延在甲板的每一寸空气里,海风散不去。
闻确咬住应忻颤抖的耳垂,“你刚刚,在说什么?”
“什么……什么时候……”应忻勾紧闻确的脖颈。
“就是我刚刚来的时候,你背对着我站着。”
“没说话,我在唱歌。”
闻确的舌尖划过耳后脆弱的皮肤,一路到白皙的脖颈,然后把头埋进去,“在唱什么?”
应忻没有说话。
海浪激荡。
不远处的海面上,几只黑色海鸥不断盘旋,然后振翅,然后坠落,最后堪堪停在距离水面不远处,差一点被黑色的海吞没。
如此往复。
“我曾经独自站在北大西洋沿岸。”应忻声音竟然出奇的冷静,好像早就把这些话排练了千遍,“入夜,那里的海和这里一样黑。”
“但是远比渤海庞大、黑暗、不见尽头。我很害怕。”
闻确早已起身看向应忻,双目缱绻。
“我很想你。”应忻把闻确抱得更紧了,“那个时候就想。。”
闻确偏过头去吻应忻的头发,说对不起。
应忻摇摇头,缓缓唱起了歌。
尽管走调。
茂茂整理
尽管闻确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