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的声音很小,却依然能被清晰地听到。
‘命运好幽默,让爱的人,都沉默’
他攥紧手心那只手,掩盖住神色中的茫然。也笑了起来。
“这的确像是我以前会讲的话。”
“当然啦,我以前就在想,怎么会有像你这样脑子简单又有趣的人。”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应忻失笑,“当然是夸你!”
黄昏一点一点爬满天际线,河西镇仅剩的几户人家,烟囱都飘起炊烟,夕阳西下时,竟意外的好看。
应忻絮絮叨叨地讲了好多,最后拉着闻确的手,最想说的话,却忽然说不出来了。
“所以,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
应忻沉默了半晌,然后低着头说:“我在校报和电视上见过好多次你的照片,你有那么多高光时刻被记录,怎么就没人记录高中那场运动会,你拉着我的手跑的样子。”
车内空气骤然安静下来,只剩耳边的音乐,乐此不疲地唱着。
‘回忆如困兽,寂寞太久,而渐渐温柔。’
闻确低下头,时隔十年,两只手重新紧紧地牵在一起,上面还戴着属于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对戒。
他笑着抬起头,“因为我当时很帅吗?”
应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记录他拉着自己手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