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事后想起来,这样没头没尾的记忆太过虚幻,他还以为这只是什么记忆错乱,并不是真实发生过的。
可应忻现在这么说,就代表这不是记忆错乱,肯定有那么一瞬间,这一幕曾真真正正地发生过。
说实话,那一刻闻确内心有些抑制不住的崩溃。
他真的记不住了吗?
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呢?
以前的事,他究竟忘了多少?
头腔中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疼痛,闻确“啊”地一声捂住了头,浑身疼得发颤,应忻立刻把往下栽的闻确扣进臂弯,双手轻拍他的后背,安抚道:“没事了不想了不想了……”
索性这次疼痛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把他疼晕,但是依然是缓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坐起来。
旁边的人也有帮忙递水递药的,应忻一一谢过,都没有接。
他抱着闻确,语气里满是愧疚,“对不起,我不该提,对不起。”
闻确伏在应忻身上喘着粗气,仍然用尽浑身力气安慰他,“没事,我没事……”
待到疼痛终于减弱,气息终于平复,闻确看向应忻,半晌才说,“对不起,我好像真的记不得了。”
应忻可不敢让他再想,更不敢再提,连忙说:“不想就不想了,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我们不想了。”
而后慌乱地打开手机,从微信翻出那个心理医生的聊天框,急急忙忙地把闻确刚才的情况输进去。
几分钟后,医生只回了四个字——“尽快复查”。
应忻一刻不敢拖延,直接约了今天的复查。
一切重新恢复妥帖,他慌张的心才逐渐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