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忻只是又看了看戒指内圈,没再说什么,同样把戒指套到了闻确手上,也说了一句,“真好看。”
“我还有话要说呢。”闻确重新握住应忻的手,两个戒指刚刚好碰到一起,“你要听听吗?”
“愿闻其详。”应忻说。
闻确闻言正色说:“应忻。我这一生到此众叛亲离,一事无成,无法给你任何承诺和期许,我能给你的,只有我闻确这个人,如果你不介意,我愿意双手奉上我这一生。”
应忻盯着闻确,久久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一把抱住闻确,把头埋在闻确颈窝里,哭着说:“这就够了,我有你就够了。”
闻确抱紧应忻,摸着他的头安抚道:“别哭,我在呢。怎么这一晚净惹你哭了。别哭。”
那一刻,应忻想起了很多个自己,小学被他妈关在按摩店的房间里写作业,听着隔壁传来他妈一声声呻吟的自己;初中只能一个人吃饭睡觉的自己;高中被同学议论到不敢坐公交车上学的自己;只身去国外上学,来去无依的自己;眼看亲妈和他老死不相往来的自己。
现在,没有这些孤独的自己,只有两颗戒指碰撞的声音。
他搂住闻确的脖颈,脸凑过去亲吻闻确的嘴,闻确也很积极地迎上来。
缠绵的吻耗尽了应忻所有的氧气,那时的他,还天真的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了,以为他们真的就能这样过一辈子。
他也不知道一辈子会有多长,曾经他和闻确一样,觉得活一天算一天,活到五六十算寿终正寝,七八十嫌命长。
如今有了这么一个,可以算是家的地方,他反倒又想活得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