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暖气正热,两个人身上都还带着屋外的寒气,闻确把应忻的外套拉链拉开,怕他一冷一热着凉。
应忻见状也开始脱闻确的衣服,拉链拉得干脆又暧昧。
闻确抬眼看向应忻,哭笑不得地说:“你要干嘛?”
“啊?”应忻一脸懵逼地看着闻确,脸瞬间红到耳根,说话也开始打结,“你……不是……你不是在……”
闻确闻言,又好气又好笑地解释:“我那是怕你感冒,一冷一热的。”
“而且。”闻确摇了摇头,“太快了应忻。”
说完,他抬手打开了应忻身后的开关,所有灯都在一瞬间亮起来,照得人心都不敢再晦涩。
应忻第一次后悔把客厅装修得这么亮。
当初装修本意是不想让一个人住的屋子显得冷清,现在他只觉得这灯碍眼。
像是把刚才说那种虎狼之词的自己从头到脚照了个精光,自己猥琐、贪婪、欲壑难填的丑态都被摊开,摊在闻确的眼前。
他绝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心想一切都完蛋了。
算了一步一步算到现在,明明好不容易现在全都开花结果,就因为自己太着急……
闻确一巴掌拍开他呼在脸上的手,笑着说:“至于的么?”
又扯过刚被他拍走的手,手掌相贴地紧紧握在手里。
一个手在发抖,另一只大手包裹住它,融化它,直到它不再发抖。
“别怕。”闻确安抚地说,“从前的事不想了,天塌不下来,从今天开始,咱俩,就咱俩,好好过,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