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确轻轻笑了一下,“嗯。”
他不知道这话是说给他,还是应忻说给自己的。
闻确记得那天好像也下雪了,应忻把他扛回家的那天。
没人告诉过他,那天是应忻送他回来的。
可是他就是知道。
床头柜上的热水,抽屉里的一沓子钱,身上盖好的被。
除了应忻,没人能这样对他。
田螺姑娘,散财童子,他真想不明白应忻图他什么。
他俯身摸了摸应忻的额头,没那么烫了,但是还是热。
他想了想小时候郑云是怎么帮他退烧的,于是他把手搓热,捂在应忻的手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还有什么呢?
他想起小时候某个惊醒的夜晚,郑云抱着他,不停地给他搓手搓脚,他被弄得睡不着,就开始放声大哭。
每每这个时候,郑云总会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轻轻地哼着摇篮曲——
“风儿轻,月儿明”
“树叶儿遮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