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他的后脑向上猛地攀升,顷刻蔓延到整个大脑,爆发式的疼痛让他一下子跌坐下来。
闻确双手捧着脑袋,双眼发黑,头痛得像是被生生锯开,他咬着牙发出一声声闷哼,耳边像是有无数架飞机飞过一样嘈杂。
“教练!”
“闻教练!”
“闻确老师!”
学生们看见闻确摔倒,立刻蜂拥地扑上去,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
闻确能听到有人在叫他,可是颅内爆发的疼痛让他无法回应,无法动弹。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闻确在地上放平,继续全力呼喊着他的名字。
疼痛猛烈而长久地持续着,耳边的声音却越来越小,意识渐渐模糊,像是掉进了不见底的冰窟。
……
不知道疼了多久,闻确恍恍惚惚睁开双眼,四周已经不是体育馆的样子。
白色的纱帘透进少许阳光,折痕处在地上落下影子。
淡淡的消毒水味充斥了他的鼻腔。
这里入眼到处都是白色。
他环顾一圈,看见了输液袋和印着医院名字的被子。
下一秒,他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