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机会现在也没了,我和短道速滑,再也不会有关系了……”
“有关系!有关系!”察觉到闻确的状态太不对劲,应忻心急如焚,却也只能对着手机大喊,企图唤醒他,“你可以回来继续当教练了!”
“你那天说得对,散尽的残阳,会在地球另一边升起。那你说如此失败的我,会不会在另一个世界往生?”
“闻确!”应忻冲上自己那辆宝马,用最快的速度发动车,“你清醒一点,别做傻事!”
“一个有爸爸,有妈妈,有短道速滑,有梦想和未来的世界……”
电话那头声音越来越小,直到不论应忻怎么喊,都再也没有回应。
应忻把油门踩到底,心脏几乎快跳出来,脑子“轰轰“地响。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的瞬间,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好的或坏的,庆幸的,或绝望的。
他不敢细想,却又控制不住地乱想——以至于车快偏到隔离带上了都没有察觉。
后面和右侧的车同时疯狂地按着喇叭,右侧的女司机甚至摇下了窗户,朝着他大喊注意安全。
应忻回过神来地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左侧轮胎蹭过隔离带,应忻如梦初醒地松开油门,猛地朝右打轮,勉勉强强地避免了一场车祸。
后面的车超过去,还不忘打开车窗留下一句“不要命了?”
冷汗顺着脖颈滑落到衣领里,他也分不清冷汗为谁而流。
“闻确!”老旧的防盗门被砸得乒乓乱响,应忻拍门的手红得快渗出血来也没有停下,“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