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学生?
刘奔揉了揉眼睛,只见面前一个穿着黑色正装的颀长身影。那人眼睫垂下来,透过银边眼镜冷冷地盯着他,俊秀的脸像驴一样拉得老长。
刘奔被盯得浑身发冷,小心翼翼地问来者何人。
只听一阵如剑刃般散着凛凛寒光的声音——
“理学院教授,应忻。”
应忻把手搭在刘奔的办公桌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摆弄着只银白色打火机,开合瞬间几乎不见火光,宝珀6654的黑色表带在阳光下衬得他皮肤极为白皙,出门前随手洒了几下的木质调香水钻进刘奔的鼻子。
真他妈典型的精英做派,刘奔心想。
但他还是扯出来个标志的服务性微笑,伸手滑稽地敲了敲自己的头说:“您看我这脑子,天天跟着帮孩子操心操得都快得老年痴呆了。”
应忻嘴角都没起伏一下,语气跟掺了冰碴似的:“滑冰的那件事是你负责吧?”
“我负责准备滑冰比赛的相关事宜。”刘奔点点头。
“那就对了。”应忻从刘奔的办公桌上随便抽了张纸,放在他面前,“麻烦你把参加了那个滑冰训练的学生名字都写到这张纸上。”
刘奔看着面前的白纸,心里特别想问一句“哥们而你谁啊你就让我写你个教高数的的和滑冰又怎么扯上关系了”,话到嘴边,却又怂了,只问:“您要拿这名单做什么?”
阳光透亮地洒满了办公室,应忻站在其中,却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属于另外一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