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江逾白就心口发烫。
而钟毓掐着他/的腰,将他抵在角落里,汹涌的情绪从这个吻/里溢出来,比炙热的阳光更加热烈滚烫,他沙哑着声音,说:“可以。”
吃过午饭,他们准时出发,到这里时山路已经特别明显,一路上大坡小坡时不时就出现,相对的,骑行时也需要耗费更多的精力。
钟毓已经累得不行,江逾白叽叽喳喳在他旁边说话,他一个眼神都懒得抬了。
“钟毓,你看前面那条狗,它真的好丑啊,我从来没见过那么丑的狗,太抽象了!”
他哈哈哈大笑起来,那狗就冲着他们的方向拼命吠叫着:“汪汪汪!汪!……”
“狗都嫌你,要不然你俩打一架吧。”一个江逾白已经很烦了,再来一只狗,简直吵得钟毓脑袋疼。
江逾白再次大笑起来,狗冲他吠,他就继续笑那只狗:“小狗,你别生气,但你真的太丑了……”
两只狗。一只比一只幼稚。钟毓都无语了。
忽然,他感觉脸上凉了一下,抬头,更多的水珠落下来。
——下雨了。
而江逾白显然也发现了,没再继续和小狗吵架,追上钟毓,大喊着:“下雨了下雨了!钟毓!下雨了!”
“下雨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