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挂着的那个红色塑料袋里,已经兜了小半袋的瓜子壳,钟毓练车的时候他就在一旁边磕瓜子边看热闹。
钟毓从小就是孩子王,山上大多数孩子都怕他,连沈家欢当年都被他揍过,哪怕后来被那个混账东西背叛摔了个大跟头,也照样敢拿刀子捅那些有钱有势的权贵,什么时候吃过鳖。
但是现在,却被一辆自行车给难住了,一把岁数了还在那吭哧吭哧学骑车,真是太好笑了。
“老板你不行啊,怎么连个小孩都比不过,那小孩刚才是在挑衅你吧,哈哈哈哈哈……”
钟毓一记眼刀飞过去:“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情绪太激动,导致注意力被分散,车身猛烈地晃动了一下,钟毓居然失去了对车子的操控,连人带车朝旁边摔了下去——
“小心!”
江逾白猛地抓向他,在车子彻底倒地之前,带着钟毓滚到一边,后者被他护在怀里摔在他身上,他自己的后背却重重砸在水泥地上,痛得眼冒金星,好一会儿才恢复视线。
两个人对上视线,钟毓语气有些急:“没事吧?”
这个男人总是一副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不怎么在意的模样,江逾白鲜少能从对方脸上看到这么生动的表情,并且这份情绪还是因他而起。
钟毓在关心他。这让江逾白不由地怦然心动。
在钟毓伸手过来的时候,他一把将对方的手腕握住,然后猛地吻了过去。
正在过来的沈家欢顿时停下脚步,暗骂一声:“操,这还是在外面,当着孩子们呢,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江逾白才不管什么孩子还是大人,他就是想吻钟毓,在钟毓换上白色t恤扎高马尾的时候就想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