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黎:“嗯?不是你吗?”
徐瑾然:“我忽然不痛了,有人痛,现在可能更痛了。”
江逾白:“……”
“谁啊?”凌黎问。
“谁痛谁知道。”徐瑾然老神神在在。
江逾白磨着后槽牙:“……你大爷的。”
今天课很多,除了上午那两节之外,下午还满课,吃完饭几个人就回了宿舍。周皓招呼大家打游戏:“来一局?”
江逾白已经艰难地爬上了床:“你们玩吧,我想睡一会儿,困。”
翻了个身,牵扯到屁股那里,痛得龇牙咧嘴。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那里怪怪的。
就在江逾白为自己的屁股担忧不已的时候,枕头边的手机振动起来。
“喂。”
电话里漏出男人的一声轻笑:“怎么这个语气,很累?”
江逾白哪敢承认自己现在满脑子装着有颜色的废料,而且他也确实累。“嗯。”
“没有发烧吧?”
“那应该没有,就是累。”
“抱歉,没忍住,下次争取少实践两次,至少让你睡一会儿。”
“……”大多数时间,钟毓给人的感觉都是冷漠的,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很少有这么温柔的时候,但江逾白在因为这样的钟毓而心动的同时,又很无语,总觉得这话怪怪的。
“但你太好学了,我也不能不好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