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
“可以原谅我吗?”钟毓问。
江逾白:“…………”
怎么还撒起娇了,这要他还怎么生气啊。但是真的很丢脸啊,他都不想出去见人了。
江逾白蹲下来,将掉在地上的东西一样样捡起来,声音闷闷的:“你先出去。”
站了一会儿后,钟毓就真的出去了。
江逾白手里抓着罐发膜,蹲在原地,自闭了。
好像有点生气。
但那个人是钟毓,舍不得。
也不是生气,其实是羞恼。太丢脸了。怎么会这样啊。
啊啊啊啊啊……
片刻后,脚步声由远及近,江逾白抬起头,看见刚刚出去的男人又返回来。
“衣服放在外面了,洗完就出来。”钟毓轻轻敲了敲玻璃门,说。
等把东西放下,他就又出去了。
江逾白又自闭了几分钟,慢吞吞拉开玻璃门。——他也不能真的在浴室里待一辈子,早晚要面对的。
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