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5分钟的时间里,他坐在男人身旁,盯着对方的睡颜看得入神。怎么都觉得不够。
认真想想,江逾白自己也会觉得奇怪,怎么就突然这么喜欢一个人,哪怕只是这样什么都不做的光看着,就觉得满心欢喜。
从家里回学校之后,他又跟父母谈过几次,老江和萧女士虽然还是不太能接受,不过也没有特别反对,只是仍叫他不要冲动,要他认真考虑。
到底是觉得他年纪小,容易一会儿一个想法。
只有江逾白自己知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眼前的这个人,就像小狗的一生,只会忠心于一个主人,不管主人会爱自己多久。
“叮铃铃铃——叮铃铃……”闹钟再次响起,钟毓烦躁地翻了个身,嘟囔道,“吵死了。”
可爱。
江逾白轻轻将他脑袋从睡袋里挖出来,俯身亲在他鼻尖,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说:“差不多可以起来了,一会儿该赶不上看日出了,我帮你穿衣服吧?”
钟毓往后躲了下,含糊地说:“再睡5分钟。”
“不看日出了?”江逾白问。
钟毓攥住他的手,困顿地讨价还价:“很困。”
两人虽说已经同床共枕过好几晚,但每一次要么是钟毓已经先起床,要么干脆还熟睡着,所以江逾白其实没怎么见过男人睡眼惺忪想要赖床的样子。
和平时很不一样,可爱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