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他很多次将这对耳环含进嘴里,也将钟毓的耳垂含进嘴里,热烈痴缠。
“江逾白?”男人的声音将江逾白从绮梦中唤回,江逾白心虚地撇开视线。
但钟老板是谁,他见过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人,也见识过那些人的丑态或是情态,而江逾白脸上的表情那么明显,钟毓就是想看不出来都难。
不过……钟毓看着镜头里那颗蔫巴巴的莴笋,有些想不明白,对着一颗冻莴笋到底为什么会害羞?
男大学生的脑子到底是个什么构造?
“在想什么?”
“翡翠耳环。”而江逾白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在钟毓问他的时候脱口而出。
翡翠耳环。
钟毓沉思了两秒,忽然明白过来。他靠在酒店柔软的沙发上,一条腿搭在面前的茶几上,姿态懒散而放松,在江逾白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而面色通红的时候,他将眼皮轻轻一掀,漏了声笑:
“想要吗?”
江逾白一脸的茫然:“啊?”
钟毓将脸凑近镜头,秾艳的眉眼愈发清晰,他一只手搭在旗袍的前襟上,笑音里带着蛊惑:“要我吗?”
到了这时候,江逾白要是还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那他就是傻子。他心跳先是漏了一拍,然而噗通噗通跳得飞快,都快从嗓子里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