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然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威胁他:“小白,你不要告诉我其实你才是下面那个,我死给你看,我能接受你俩谈恋爱,但我不能接受你变成姐妹!”
江逾白有点无语。
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但被室友这样盯着,还是有些说不出的尴尬。
“我上面还是下面跟你死不死有什么关系啊,又不是我/俩做。”江逾白给了他一个白眼。
“卧槽小白,你这样我真的会……”
“好啦好啦,我就是下面的怎么啦,钟老板是1还有谁没有听说过吗,不过这次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别乱猜。”
反正都聊到这了,江逾白索性自暴自弃地全交代了,然后在三个室友满脸崩溃的表情中淡定地拿了换洗衣物,进了卫生间。
——哼,真是没见过世面,1和0有那么重要吗,重要的是人,不是上下位好不好。
——我就当0,我乐意,哼。
过了一会儿,徐瑾然跟过去,趴在门板上:“好了,不开玩笑了,所以你真的没事吗,真没受伤?”
江逾白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去:“没事。”
徐瑾然就真的走了。所以他也就没有机会看到,在江逾白将卫衣脱下来之后,满背的淤青。
那些伤痕有深有浅,看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打出来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那是被他爸给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