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跟这个容熠熟吗?”
正好是红灯,江苒一脚踩下刹车,表情奇怪地看着江逾白:“我说弟弟,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可恶。
江逾白气死了。
“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别随便问问啊。”涉及到容熠,江苒语气有点急,“弟,我可跟你说,容熠咱得罪不起,你别不是闯祸了吧?”
“没有,就是我朋友之前提过一句,所以我就随便问问。”江逾白说。
江苒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不过你也这么大个人了,确实应该了解一些咱们这个圈子里的情况,以免碰钉子,容家你都不知道,这肯定不行……”
关于这个问题,江逾白高中毕业那年家里的人就提过,江父是想安排他进公司实习一段时间的,可江逾白不乐意。
他对做生意没什么兴趣,连选择报考金融专业都只是因为他清楚那是自己的责任。
责任是躲不掉的,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还是不太情愿考虑那些事,所以尽管家里人回回都劝,他回回左耳进右耳出。这回江苒也同样不指望他能放在心上。
“嗯。”结果江逾白却说。
“你说什么?”江苒一脸懵逼地看着他,“我没听错吧?”
“我说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