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熠盯着他的目光带着点威慑力,更多的是惋惜,钟毓垂在身侧的手掌握成拳,轻轻挣开男人的手,直视着男人的眼睛,不卑不亢地说:“容先生。”
容熠摩挲了两下手指,表情很是遗憾:“到了今天我还是很难相信,这么漂亮的人怎么就是上面的,怎么就不属于我。”
钟毓:“……”
当初容熠在帮他摆脱困境时其实给过两个办法,一个就是像如今这样,钟毓将自己卖/身给【荼蘼】,打满10年工,而另一个,则是跟着容熠,做他的情人。
容先生不是做慈善的,之所以会出手帮钟毓,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惊艳于钟毓的容貌,但他讲求你情我愿,钟毓如果不愿意他便也不强求。
他好歹是个有身份的人,无意于自降身份为难小辈。
所以这些年他虽然时不时就会将钟毓叫过去吃一顿饭、或者陪自己出席一些场合,竟真的没有勉强过钟毓,更没有做出过什么逾矩的举动。
他是在等着钟毓主动走向自己。在他的眼中,钟毓就像一朵花,他在这朵花即将枯萎凋零的时候顺手给了它一捧水,将它救活了。
尽管他觉得这朵花漂亮,却不愿意弄脏自己的手将这朵花从泥里挖出来、带回家。
他让它被风吹、被雨淋,想让它知道只有躲进自己提供的玻璃罩子里才能不受欺负。
关于这一点,钟毓心里是很明白的,因为如此,他才敢和对方周旋那么多年。
今天……大概是江逾白在他脖子上留下的那枚吻痕刺激到了对方。
这真是……钟毓哑然,也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