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愉悦地扬起唇角,夹着烟的手抚摸江逾白的下颚,缓缓挑起。
因为这个动作,江逾白被迫将脑袋仰得更高,抖落的烟灰砸在他的脖颈上,沿着颈侧再落下来,留下很浅的红痕。
钟毓为此更加的愉悦,他沿着那些红痕小心地亲吻,一只手缓缓向下,隔着库子掐住,嗓音附在江逾白的耳边:“是要这样吗……”
钟毓原本的声线是有些偏冷的,然而此刻,这沉冷的声音却因为两个人的亲昵而变得有些黏糊糊的暧昧。
江逾白太喜欢他用这样的嗓音和自己说话,他喜欢钟毓因为自己而变得炙热。
他情不自禁地去吻眼前的人,光吻还不足以表达他的心情,他还小狗似的一下一下地啄,边啄边舔。
啄吻的间隙,在被钟毓掌控着的时候,他痴痴地舔着钟毓的唇,钟毓纵容着他,也回吻着他:“喜欢这样吗,小狗。”
“喜欢……喜欢你……”
“真乖。”钟毓亲亲他的唇,“我再教你一点别的吧,小狗。”
半小时后,钟毓大喇喇地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茶几上,懒懒地开口:“还满意吗?”
江逾白还处在大脑空白的恢复时间,闻言脸上一臊。钟毓被他的反应逗笑,捉着他后颈接了个吻。
这个吻绵长温柔,最后是被钟毓的手机铃声给打断的。
“什么事?”男人懒懒地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