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还迷信上了。钟毓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不说。”
可江逾白好像还是不高兴,抱着他不撒手:“出去一趟怎么身上都是伤啊……以后带上我,不受伤……”
钟毓又说:“知道了。”
“这是什么?”忽地,江逾白戳了戳他的后颈,表情带着明显的茫然。
“……”一个两个的,眼睛怎么都那么尖。
江逾白在上面舔了舔:“我就说现在有蚊子,你是不是没有用我买的防蚊喷雾。”
钟毓:“……”
他不太肯定这家伙是真傻还是假傻,但显然和一个醉鬼也解释不了什么,索性当做默认。
而江逾白已经从舔变成了咬,在原有的痕迹上叠了好多层牙印,直到原来的完全看不出,这才满意了,嘟嘴亲了一下。
还故意亲出了响,“啵”的一声。
“你真是小狗吗,江逾白。”
“我是,我是你的小狗。”
“现在高兴了?”
江逾白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嗯?”
“你也亲我一下。”
“……”
这人喝醉了虽然不会撒酒疯,但怎么这么烦人啊。胆子好像也变大了。
“刚刚不是亲过了?”
“不一样。”江逾白又露出不高兴的表情,“现在换你亲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