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在舞台上曲意逢迎、也没有高高堆起的债务枷锁,是自由的。
江逾白太心疼了。
“看什么,傻了?”
江逾白敛下眉:“没有。”
这一个月他一直在等今天,每分每秒都迫切的想见到钟毓,问对方要一个答案,他已经等不及了。
可现在真的坐在这个人身边,心反而静下来了。
“江逾白。”而钟毓忽然侧过身,叫他的名字。江逾白从他漆黑的眼眸中看见两个自己,红着脸,咽了口唾沫。“嗯。”
很紧张。
他等的答案要来了。
“江逾白,我其实没有想过再和别人建立一段正常的关系,那玩意儿太累人、也太伤人了,我怕了。”
“反正我已经30多了,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无所谓什么喜不喜欢、爱不爱的。”
“尤其是你,江逾白,你还太小了,什么都没见识过,太容易变了。”
这番话有些超乎江逾白的意料,事情似乎跟他设想的不太一样,江逾白更紧张了。
钟毓还是不喜欢他。他急于解释:“我——”
“先听我说。”但一开口就被钟毓打断。江逾白抿了抿唇,乖乖闭嘴。
“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你在眼前上蹿下跳,居然觉得还挺热闹的。我一个人,有时候难免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