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老周说的对,所以老三你也别太生气了,这事就这么着吧,让小白请我们吃顿好的就完事了。”周皓和凌黎吃了半天的瓜,此时也站出来缓和气氛。
江逾白:“钟毓不是坑。”
“嘿!我说了那么多你就听进去个坑是吧!”
江逾白:“……”
“我要再想想,你先请我们吃饭。”最后,徐瑾然嘀嘀咕咕地说。
“嗯!”江逾白松了一口气,傻笑起来,“饭要吃,包包也要买,待会儿你自己挑款式……”
周皓眨巴着眼睛:“那我们呢?”
江逾白:“……”
周皓:“听者有份。”
凌黎:“刚才说的不算,其实我们和老三同仇敌忾,我们的心也很痛。”
周皓捂着心口:“非常痛。”
凌黎也捂着心口:“非常非常痛。”
江逾白:“…………”
沈家欢靠在吧台上,对着遥遥走过来的男人吹了声口哨:“又换新旗袍了?”
钟毓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吩咐道:“给我弄杯酒。”
“烧才退就作死?”沈家欢没给他酒,而是倒了杯热水给他。
钟毓看着手边冒着热气的白开水,眉心跳了跳,语气颇为不满,“这什么,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吃感冒药不能喝酒,除非你想死。”沈家欢说。
但钟毓觉得想死的分明是眼前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