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身旁的手蜷缩了一下,带着难以察觉的隐忍,江逾白动了动身体,往前踏出半步。
“下雪了。”钟毓却在这时仰起头,张开一个手掌,江逾白倏地顿住动作,心脏跟着狠狠颤栗了一下。
在如雷的心跳声中,他的视线随着钟毓向上,看见夜色下纷纷扬扬落下来的雪花。
榕城不常下雪,更少在2月下雪,钟毓似乎很感兴趣,眼尾弯弯的。
那些雪花落在他掌心,也落在他鼻尖上,眼睫上,那令江逾白心动的睫毛很快覆满了洁白的雪花。
还有一片落在江逾白的心上,他闭了闭眼,似乎听见了雪花落地的声音。
很轻、很重。
又很快融化。
江逾白舍不得,所以他伸出胳膊,将那枚雪花轻轻捧起。克制而又汹涌地问:“钟毓,我想吻你,可以吗……”
钟毓眼眸沉了沉,没来得及反应,江逾白就凑了过来,双手环住他后脑,蛮横且近乎决绝地撬开了他的唇齿……
在见那人之前,钟毓将身上那件黑色旗袍换成了衬衫,在揍渣男的时候有粒扣子掉了下来,江逾白毛头小子动作粗暴,又给他扯下来两颗。
好好的一件衬衫,愣是快把纽扣给掉没了。动作间半边衬衫就滑到了肩膀下,圆润的肩头毫无掩饰地出现在江逾白眼前。
同时映入他眼帘的还有那片妖冶的暗红色刺青。
而钟毓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幕给连嘴都没有正经亲过的男大学生造成了怎样的冲击力,他半睁着眼眸,随意地将衣服拉高,只是雪白的胸膛却还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