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说明我在钟毓心里还是和别人不一样,钟毓对我是特别的。
我和钟毓,我们之间有专属的独一无二。
江逾白心里简直像在炸烟花,低头抿了口酒,想要平复心情,开口时的语气却轻易将他出卖:“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我就随便说说,不代表什么。”沈家欢掀了掀眼皮,眼神里带上了几分怜悯,“再说了小朋友,你知道荼蘼是什么意思吗,喝了荼蘼酒你就更没戏了。”
说实话江逾白还真不知道,这个词经常出现在歌词或者文艺的诗文里,但具体是什么意思,江逾白并不清楚。
经沈家欢这么一提醒,他就用手机查了下,查完之后原本怦怦乱跳的心脏瞬间被冻住了,心口拔凉拔凉。
“怎么样,是不是没戏?”
江逾白将手机反扣在吧台上,指尖摩挲着手机的一角,嘴硬道:“那又怎么样,花谢了明年还会开,凋零的花瓣会变成花泥,成为养料,明年的花会开得更漂亮,所以荼蘼可以是凋零,也可以是新生。”
沈家欢切柠檬片的动作顿了下,抬眸很深地看了面前的小鬼一眼,无声地笑了笑。
不过江逾白低着头,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小动作。
“其实我觉得你也挺奇怪的。”他说。
沈家欢耸了耸肩:“嗯?”
“我觉得你挺矛盾的,有时候你好像巴不得我离钟毓远远的,但有时候我又觉得你其实希望我靠近钟毓,我不明白。”
类似的话之前他就说过,也反复想过很久,但一直也没懂。既然不懂,就干脆直白地问出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