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的男人让江逾白无端地心虚,事实上刚才所有胆大妄为的举动都是他给自己洗脑了几百遍之后才敢真的这样做,在门外等钟毓的两天时间,他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最多的就是想亲一下钟毓。
他嫉妒那个可以和钟毓过除夕的男人,嫉妒对方可以在钟毓家里留宿,更嫉妒那人或许在钟毓身上留下过什么痕迹。
就像那次他对钟毓做的那样,在钟毓的耳后根、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很多很多次的告诉自己,等见到钟毓,一定要那样做,要给那个人打上标记。
但最后,他却只敢亲那么一下,别说什么标记,即便是真的亲一下对方都不敢。
因为他知道即便只是这样一个吻其实也已经是一种冒犯,不敢再要太多。
是他情难自抑。
所以如果钟毓真的要打他,他愿意让对方打到出气为止,因为那是他活该,是他应得的。
可钟毓没有打他,他心里就不受控制地冒出更多的、得寸进尺的念头,他变贪心了。
此时此刻,江逾白其实紧张极了,他根本连呼吸都不敢怎么用力,在咽了咽喉咙之后,他撑起手臂坐起来,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腿上。
凝视着男人,他不怕死地又问了一遍:“可以吗?”他说,“我可以做的很好,像那天那样,你别找别人,找我。”
钟毓垂下眼眸,将那支还剩下一小半的烟掐灭在烟灰缸,用一种江逾白很陌生的眼神盯着他:“什么那天,我不记得了,你也不记得。江逾白,别得寸进尺。”
“我知道。”江逾白有些急切道,“但是我真的会发疯,一想到你会跟别人,我就受不了,钟毓。”
他将目光落在男人的右耳处,耳根后面原本有过一枚小小的吻痕,现在却已经没有了。
那是个意外,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根本不可能有这个机会对钟毓做那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