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谁?”
钟毓弯了弯眼角,薄唇轻启:“你猜。”
这是又把他当小孩逗,江逾白非常恼火,不高兴地觑他一眼。
钟毓却耷拉下眼皮,淡定又缓慢地打了个哈欠,指挥江逾白:“多放点辣,少倒点醋,我不爱吃这玩意儿。”
江逾白手一抖,醋从蘸碟里涌了出来。
江逾白:“……”
钟毓:“……”
男人坐在椅子上一双大长腿随意伸展着,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支快要燃尽的香烟,一口烟雾从唇间缓缓吐出,姿态慵懒而疏离。
他看着江逾白:“故意的?”
江逾白发现这个男人说话总带着钩子,他简直招架不住,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瞥,愤愤地将那满碟子的醋倒进自己的碟子里,耳朵却红了一片。
钟毓看在眼里,无声地笑了笑。江逾白还挺执着:“所以是谁?”
“你不是就为了这事来的吗,所以你猜。”钟毓说。
这根本就是一种挑衅,这个男人从始至终没有将他当一回事,在对方眼里,他江逾白就跟路边的阿猫阿狗没什么两样,兴致好的时候招招手摸一把,不高兴的时候就看都不看一眼。
或者顶多只是一个小辈,从来都不会纳入在考虑的范围内。
可这不公平。
“钟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