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在他睡了一天之后人就来了,然后他接着睡,江逾白就在门口等,一等就是两天。
“别告诉我这两天你都没吃饭。”
江逾白心虚地别开视线。
“……”钟毓发誓他只是随口问了那么一句,毕竟但凡脑子正常一点的人都做不出这么幼稚且愚蠢的事。
但原来正常人里面并不包括男大学生。
姓江的男大学生。
操。
真成。
钟毓无语了。所以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考上榕大的?
“你不会以为我会感动吧?”钟毓嗤笑道。
江逾白可能将脑子都饿傻了,茫然地看向他,目光中透露出清澈的愚蠢:“啊?”
钟毓抿了抿唇,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得,愚蠢男大比他以为的还要蠢,脑子里甚至没有这种概念。所以他到底摊上了个什么玩意儿。
钟毓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然而心里还是烦,忍不住点了根烟。
而江逾白也总算明白过来,赶紧解释:“不是——我没想绝食——我只是忘了!”
这个解释并没有好多少,反正一样愚蠢。
不对,是更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