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有点熟悉。
江逾白盯着头像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这张图片的感觉很像钟毓背上的纹身,在那个晚上,钟毓抱着他亲吻的过程中,睡/袍从肩头滑/落下去,露出后背一整片的刺青,暗沉的红色像经年的陈血映入江逾白的眼底。
只是很可惜,他当时被一种强烈的无/法遏制的刺/激给支/配着,看不清眼前的视线,只模模糊糊觉得那应该是一片花海。
此刻看着眼前的照片,满背的刺青在他大脑里慢慢成形、清晰,江逾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里,白色的浴/袍滑/落下来,他被那片妖冶的刺青所吸引,控制不住地亲/吻上去。
他和钟毓,他们俩相互拥/抱着、啃/咬着,像两头饿狠/了的野/兽,不知疲/倦,无法停下。
而那片刺青,就像钟毓这个人一样,神秘且旖旎,叫人心甘情愿地沉沦,心甘情愿地奉上一切。
“在跟那谁聊天啊?”萧雪琴凑过来。江逾白条件反射将手机往桌上一扣,“没有!”
萧雪琴一脸“你是我生的你小子心里在琢磨什么我会看不出来”的表情,搞得江逾白莫名心虚。
“说说呗。”而萧雪琴果然用胳膊肘搡他,“没准妈妈能帮你参考参考,出出主意。”
江逾白丢下筷子就跑:“我吃饱了!进屋睡会儿觉!”
“才起床呢就睡,江逾白你是猪吗——”
第27章
春节期间,酒吧歇业,钟毓这个老板就心安理得地宅在家里睡大觉。年初一早上沈家欢从家里离开之后他就没起来过,不吃不喝在床上睡了个昏天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