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5岁开始练拳,到现在已经可以不戴拳套就跟沙袋干劲,不过今晚到底用力过猛,手腕现在是有点疼。
但他嘴硬,不愿意承认。
“没事什么没事,都流血了还没事,你这孩子就知道逞强,一点轻重都没有,我看你这手是不想要了。”萧雪琴又心疼又无语。
江逾白撇撇嘴,用牙齿咬着一只手的绑带,含糊道:“反正他也不要我。”
萧雪琴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江逾白说,“妈,您先出去吧,我想再练会儿。”
“你真是……少练会儿,记得戴拳套!”
江逾白无精打采地说:“知道了。”
“对了。”等走到门口,萧雪琴又回头问他,“刚刚和小宝是怎么回事,吃完饭又在那哭,说你凶他。”
“他要拿我的变形金刚,那个是限量版的。”
萧雪琴无奈地笑了下:“你啊,几岁了还跟小孩子闹,行了我知道了,下次把重要的东西都藏好些。”
第二天早上,江逾白睡到中午才起床,心情还是不怎么好,蔫了吧唧的,像丢了魂似的。
萧雪琴从厨房出来,看见他这个样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大过年的沉着张脸做什么,昨天的疯还没发够?”
“我没有。”江逾白狡辩。
萧雪琴瞪了他一眼,说:“你等着。”然后就朝卫生间跑了,片刻后拿出来一面很大的梳妆镜,捧到江逾白面前,“你好好瞅瞅你自己,跟我和你爸欠你好几百万一样。”
江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