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今天没有穿女装,身上是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配修身的黑色长裤和同色的马丁靴,长发被扎成高马尾,昏黄的灯光下,整个人看起来又酷又飒,又像在梦中一般有些不真实。
“钟毓?”江逾白下意识伸出胳膊,想碰一碰对方。
然而只来得及够到对方的一片衣角,屁股上就挨了不轻的一脚,紧接着整个人就朝前趴了出去,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要不是他反应快,脑袋很可能撞旁边墙上。
“哎哟!”江逾白委屈地抱着屁股,人彻底醒了。
“你真的不在家啊,我还以为你不想理我。”他说。
“这回又想干嘛?”钟毓瞥了眼那个亮眼的大红色行李箱,很怕这家伙会再从里面掏出什么牛肉干红枣枸杞之类补肾壮阳的东西。
那他估计很难控制自己不把人踹下楼梯。他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每次从那个地方回来,他心情都不会太好。
“我考完试放寒假了,今天走。”江逾白说。
钟毓这才反应过来,确实,住在他楼上那个小孩也放假了,在他回老家的前一天还在他头顶拍了一下午的皮球,差点把他整崩溃。
钟毓开门进去,江逾白少见的没跟进来,站在门口唠唠叨叨:“我看了下天气预报,接下来半个月都很冷,千万不要再穿旗袍了,还得跟今天一样裹羽绒服,羽绒服暖和。”
“在家的时候空调也得记得开,多喝水、多吃饭,少抽烟、少喝酒,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说着他从羽绒服口袋里摸出一张便利贴:“这是我电话,有事就打给我。”紧接着又说,“没事也可以打,随便打,我保证三声之内就接。”
钟毓不接,他就直接贴在鞋柜上。